关于死亡的随感散文阅读

散文随笔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死亡的那一瞬间;死亡也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活下来。下面是美文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关于死亡的随感散文,供大家阅读。

  深夜,关于早些时候的记忆时常向我涌来,尽管我现在还很年轻。很多记忆好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它们时而远离我们,时而占据着我们,如同月光。

  十年前,我有过一次直面死亡的体验。在我15岁那年的傍晚,天空阴郁,似乎马上就要下雨。我从表哥的家里走出(那时的我经常会去他家玩),街上车声鼎沸,如洪水猛兽般飞流。不巧又是出租车的换班高峰期,很多司机都不愿再接客。而有一些会停下车问路边的客人去哪里,如果是顺路,则会带上客人。这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马路的中间,摇下窗,问我去什么地方。车声人声嘈杂,我跑到车窗前,大声地告诉他我的住址。结果在意料之中“不顺路”。我正要转身跑回路边的时候(我正站在马路中间),一辆飞奔的轿车擦过我的身体,转瞬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时间静止,灰暗的天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回到路边的我惊魂未定,两腿发软,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神秘力量,阻止了我跨出那一步。这件事成了我第一次面临死亡的经验。

  外婆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还记得她对我说过:“每个人一出生,上帝就会派一位天使守护着你。”那时的我幼稚地想着:天使在这次保护我的行动中壮烈牺牲了。也许那时已经埋下了悲观的种子,在我今后的人生里一次次发芽并结果。

  我们被记忆占据着,仿佛月光被屋外的一口老井收拢。看似斑驳古老的画面,恍如就在昨日的蝉声中,或在梦里,闪现。记忆的终点似乎就是死亡。那是所有人的归宿,可如今很多人选择性地遗忘。纪德说:“人应时常怀有一种死的恳切。”最初遇到这句话的时候,散文随笔我无法理解,直到我第二次站在死亡的门口。

  那是出国前的夏天,我已被一所美国的大学录取。每天沉浸在出国的喜悦中,在烈日下与同伴拼命地打篮球,吃冷饮,喝冰镇的汽水。接着,晚上吃夜宵,看午夜电影。我至今还在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那个年纪,我自认为是身体最好的时间,却在一天午后突然倒下了。一整晚,持续的高烧与无眠。我被送进了急诊室。伴随着父母焦急的表情,结果出来了:我右边的肺,破了。手术后,有一根塑料管在我的身体里,于是躺在病床上,全身难受,不能翻身。三天三夜,我没有睡着过。在梦与醒的缝隙里,我听见化学的药水流淌在我的身体,血液如瀑布倾泻而下。星光在我的身体里闪耀,夜的鼻息在我脸上有节奏地轻拍。离死亡一步之遥的我,心跳竟如此平静。

  “人应时常怀有一种死的恳切。”那句话在萦绕在脑海。在死亡面前,人是何等的卑微。我时常在想,如果一个人丢失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而这样一个已在船上渡冥河的人,将会以怎样的姿态生活在这世上?我想,他唯一能做的事恐怕只有思考。而他无从表达的思想,对这个世界和他自己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死亡,是最后的回答。

  我时常打开自己:我真的能够从容地面对死亡吗?答案是否定的。我羡慕那些真正能向死而生的人们,但他们的经验只属于他们自己。抗拒死亡,是每个生命的一种本能。在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有着遗传基因,它们出生时,就带有要把自己的特征传承下去的目的。但也在这个星球上,只有人,可以选择不这么做。这也正是人的高贵之处。

  在街上,我们都嘲笑过脖子上挂满珠宝的贵妇,现在自己却成了一个怀里都是玩具,但依旧不满足的孩子。我们迷恋于信息,却迷失了自己。月光从不贪恋于夜黑,落叶义无反顾地坠入深根,大自然谱写着一首又一首的序曲:既是生命,也属死亡。

  我有个不见得站得住脚的歪歪理,看一个民族有没有希望,要看这个民族自杀的人多不多。日本每年都有血性汉子负愧自杀,这个民族就充满希望。如今,中国自杀的人多起来,我竟残忍地认为这是好事,因为只有无惧死亡的人,才具备成为英雄的前提。那么多官员跳楼自杀,还要背负罪有应得的骂名,我很是为他们抱不平。然而,自打有了那次惨痛经历,我的这种态度就发生了改变。

  那是午夜,打完牌,我来到路边准备打的回家。这条路相对偏僻,没等到的士,却等来了一辆摩的,就是拉客的摩托车。平常我很少坐这,是太没有安全感,中国第一批摩托车手全死于自酿的车祸。现在,不坐摩的不行,总不能站在路边呆一夜吧?

  我向车手要了头盔,说,绝对不要开快,尽量慢点,我多给你两块钱,随笔散文安全第一。从这话里不难判断,我这人怕死,永远不会自杀,更当不了英雄。

  车手说,放你一百二十四个心好了,我的车技超一流。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我就再次犹豫了。那时还没严禁酒驾一说,我的犹豫来自于对酒精的理解,人在醉酒时是容易产生幻觉的,反应也会迟钝。难在此时别无选择,我只好反复强调,慢一点,再慢一点。

  车手还是那句话,放你一百二十四个心好了!呜一声,摩托车窜出多远,我的心拎了起来。我已不想对这个醉鬼多说什么,开始被听天由命的宿命笼罩。不怕朋友们笑话,这个时候我居然想哭,因为我身处险境,却不知道怎样才能摆脱。车手忽然叫起来,飞起来吧,我们要自由翱翔。听,这话哪像是出自摩的车手之口!

  受他的感染,我的胆子突然也变大了。想,他一条命,我也一条命,他如此英勇豪迈,我凭什么就这般猥琐现世呢?我也叫起来,加油,我们要飞!车手大喝一声,好勒!摩托车发出怪声,速度更快了,仿佛真的飞起来了。夜深人静,马路上几乎不见行人,偶有汽车驶过,呼一声,并不见什么。今晚手气太差,我要让摩托车的风驰电掣荡涤霉气,云开雾散!

  突然,一股极大的力量把我从后坐上掀起,我的手虽说紧握着保险带,可这股力量太大,以致脱手之后,身子真就飞了起来,飞过车手的头顶,在城市的夜空中飞出一小段距离。这时,我并不晓得惊慌,也不知道恐惧,思维是停滞的,脑瓜是空白的,直至落地。以此推论,人从高楼上跳下来,下坠过程中不会思考,也没有情绪。足见这种方式比起日本武士的剖腹自杀,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错,我重重地摔在了路边,车手也重重地摔倒了。一条黑色流浪狗,在我们眼前一闪,就不见了。我一动不动,良久,才发现自己还活着,因为大脑开始自问,怎么啦?这时,车手爬了过来,看来他也摔得不轻。关于冬天的散文他说,就怪那条狗我摆摆手,说,谢谢你。他惊讶了,谢我什么?我说,你让我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死亡其实一点也不可怕,死亡就是什么都不用想了,脑瓜一片空白。

  懂了,难怪贪官喜欢跳楼自杀,是他们知道这是通往天堂的便捷之路,不用经历太多痛苦,脑瓜一片空白,如同罪恶似乎也将因此成为空白一样。我们这个民族不会因为他们的自杀而更有希望,更不会因为他们的客观存在而陷入绝望。

  最近几天,网上热传琼瑶女士就身后之事写给儿女的公开信。我也恰巧住进了医院,于是又一次让我想到了自己的身后事。

  记得在2009年六月的一天祖籍和顺县的一个老同学邀请我们去看看他在乡下老家祖坟墓地上给自己碹好了墓葬,我和家兄欣然同意。他家的祖坟坐落在村庄东南面的一座平缓的山梁上,放眼四望,蓝天白云,青山绿野,很开气,很舒心。走进那处简单而幽静的地下碹窑里,地是平的,顶是拱形的,白泥泥过的墙壁,让人忘记了是在地底下。我在里面来来回回走了走,觉得很宽敞,放两顶棺材绰绰有余。透过墓道往外面观望,觉得原来很近的山似乎稍微离我们远了一点。我们和他家里的孩子们在新碹的墓葬里面席地而坐,谈天说地,幽静闲适。虽然堂皇富丽的大厦我也见过不少,但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荒山顶上的阴宅让我产生过羡慕之心。我眼馋人家这未来之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也到了行将就木的黄昏时分了,何处是自己生命的归宿地?于是我对家兄说:“咱也老了,你也给咱回老家的坟地碹个葬吧。”他说:“麻烦!你不要活着操那死了的心。”我说:“你的话不对。死了的心就得靠活着的时候操才成。不然,人死了,还操什么心!难道你让咱长眠到树底下不成?”他说:“住到树底下有什么不好?山水相依,鸟雀长鸣,比他们这里也不错。只不过到了那时候,咱们从昔阳东面的大山深处到这和顺东面的山林之中,绕绕弯弯的,路程遥遥,又没有汽车坐,来往起来可就比咱活着的现在要麻烦多了。”嫂子听了说:“麻烦什么呀!人死后都变成了鬼,来往还用走路?咱可以腾云驾雾啊!”大家听了后都开心地大笑。

  在老同学决定碹葬后,我曾对他说:“你是个视死如归的人了,你已经开始享受人生最超脱的幸福了。”他说:“凡生命,生是来到,死是归去。人还是就得视死如归才行。”是的,彭祖年岁虽然高,可最终还是得归去。在世界上谁人不死?哪个不归?与其被动地等死,还不如主动积极地视死如归地活着更自信一些。

  死亡,是个严肃的议题。是个需要正视、关注、研究和认真对待的课题。我们应以明了的心志和明确的态度,明明白白地面对它才是。我早在《知天命时节的感悟》中写到过死,《三音集》出版时,就收在其中了。回忆起来,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年过花甲之后再来思考这个问题,确实又有了不少新的体会。在那篇文章里,我从陆幼青的《死亡日记》说起,我认为陆幼青活的成功,死的也壮烈,他虽死于与癌魔打交手战,但他开了让中国人认真地思索和冷静地面对死亡的理智先河,堪称中国人生死问题的导师。因此在当时的文章中我写到“陆幼青的书使我产生了在学生适当的年龄阶段,开设死亡教育课的想法,让人早早就看到死亡的必然,从而珍重活的权利,进而负责地活着,不要怕死。”而后经历了近几年中好几次病疼的折磨和治疗的麻烦后,似乎感到自己离远逝的亲人越来越近了,于是对死亡的思考也就又多了些感悟。

  生命的法则不可能那么固定、那么完美,因为固定和完美的法则,就会养成机械式的状态,机械的状态正是通向枯萎、通向死亡之路。

  首先我认为死亡的第一属性是自然现象,当顺其自然。同时不得不承认人的死亡也是一个社会问题。如果说战争的牺牲和权力的对于人的死亡具有特殊的含义,那愚昧的习俗,无知的因袭,无奈的办法,迷信的忽悠,同样也威胁着人的正常死亡。

  在中国的古代,有过“人活过六十花甲,就再也不能让他看见天日,死不了也必须得关到地底下”的强行死亡方式。在我们家乡一带,多处出土所谓的“画墓”就是例证。那画墓,也叫“花甲葬墓”是竖井式的地洞,里面不只有可以供老人睡觉的卧炕,还有可供老人活动的狭小空间。那个地下空间多以色彩艳丽的壁画修饰四围,但人一旦进去就不用想再出来了。因为只有在高高的墓顶上有个只能够吊进去饭菜的小孔。据见到过那种墓室内部的人说,那种墓葬,优美诗词摘抄尽管年代无考,但建筑设计讲究,如是一个地下的蒙古包。四围壁画色彩靓丽,墓顶的覆盖以预制的砖、石构件层层叠起,逐渐收拢,直到顶端,如藻井,精美而稳固。而惨不忍睹的是死去的老人尸骨没有一例是安然地躺在所谓的卧炕上的,其姿势大多是挣扎而亡留下的样子,旁边放有供饮食的餐具。可以推测和想象到画墓里面的老人都是在寂寞无助的绝境中被饿死的。孩子们孝顺,吊下去的饭菜就应时些,送饭的时间就坚持的长些,里面的亲人就死的慢一些,孩子们不孝,那就是死的快一些。那种死法,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据说那“年过花甲就必须进画墓”的强行死亡方式后来的废除是由于发生了一件很偶然的事情。有位老人也曾在朝廷为官,见多识广,很有才学。也在朝堂当官的儿子对他很是孝顺,每当给父亲送饭时,总要隔着墓葬的顶,通过吊饭的孔与父亲说说话。有一次,儿子告诉父亲,有个外国使者给国君送来一个黑眼睛、圆耳朵,尖嘴猴腮,有胡子长尾巴的四条腿怪物,体型不小,什么都吃。那个外国使者对国君说“这是我国国王送给贵国的神物,你们国家要是有降住这一神物的东西,咱们就和平相处,公平贸易。不然你们就得给我们的国王进贡。”时间过去好多天了,朝野无策。父亲一听便对儿子说:“这事好办。等你上朝的时候,逮个猫,把猫袖到你的袖子里,带到朝堂上如此如此,问题就解决了。”第二天上朝时,儿子照着老子说的办法办。没有想到的是,他一进朝堂,袖子里的猫就“喵”地叫了一声,更没有想到的是,外国使者带来的那个怪物,一下就被吓得哆嗦起来了。猫接着又“喵”地叫了一声,只见那怪物的身子就紧缩了一下,猫一声接一声“喵喵”地叫,怪物一下又一下地往小里缩,不一会就缩成了一只小老鼠。外国使者见状立马就逃跑了。朝廷的面子和国家的尊严保住了,于是朝堂上下,朝野内外都觉得还是老了的人见多识广,应该让老了的人好好地活着,颐养天年才对。于是“年过花甲必须进画墓”的恶俗被废除了,从此老人们就再不用进到画墓里等死了。虽然我考证不出“年过花甲必须进画墓”的死法是什么朝代的事情,但那种恶俗的被废除,总是在人的死亡问题上是向前迈进了一步。

  同时我也认为人是社会的人,人的死亡既是一种自然人现象,也是一种社会人现象,所以隐隐约约地觉得国家应当为人的死亡立法,以显示人类进化的文明,崇尚高尚的死亡道德,赞美高尚的死亡价值,维护人死亡的尊严。汶川的“五一二”大地震过去一年了。回想起来,人的生命在大自然的灾害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不可自主和不堪一击。当全国降半旗向死难者默哀的那一刻又告诉人们:人的生命是壮丽和不可侵犯的,即使在自然灾害面前死亡了,也还是庄严和神圣的。

  为什么呢?因为人的生命既是自然的,也是社会的。人不能只为自然的自己活命,也得为社会的责任活着,更不能惧怕死亡的到来。任何人都不可能因为惧怕死亡就永远不死。人的从生到死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咱中国人做活着的文章做得到了极致,而做死亡的文章却似乎难登大雅,特别是在农村,似乎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这实在是个不很公道的现象。所以我觉得对于人的生命,“思考和研究死亡”,应该与“思考和研究活着”一样被重视才算公平。能够淡定地思考和面对死亡的人一定活得更认真、精彩和有意义。人活着不是为了死亡,而思考和研究死亡却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于是我想到了几个命题,一是国家当为死亡立法,给人的死亡以法律的尊严。二是教育人正确地对待死亡,确立正确的死亡观,尊重自然死亡,教育人正确认识疾病,科学地与疾病斗争。三是尊重人生命的价值,应当谴责战争。四是倡孝道、蔑厚葬、重孝行,教育人以孝立身。五是传播和宣扬高尚的遗嘱文化。六是允许人选择安乐死。七是谴责人的自杀行为。人们能够淡然地谈论死亡了,从容地面对死亡了,有准备地等待死亡了,死亡也就不再是个沉重的话题了,人们对死亡的恐惧也就释然了。到那时,人类也就进入了彻底自我解放的境界了。

  前几年,我在指导孙子设计他人生未来时自然而然也想到了日渐年迈的自己。鼓励孩子们在青春年少时设计未来是励志,引导老年人在暮年时光里设计死亡是完美。人之所以坚强地活着,其实就是为了对必然的死亡有个交代。出生是人生的启程,死才是真正的归宿。有没有轮回,我不明白,但活着的人从懂事起就应当想到死亡,并且应当为随时随地可能到来,却又由不得自己抉择的归途做思考,做计划,抓紧时间做该做的事。设计死亡是一件很有意义而不留遗憾的人生大事。我认为自己认真思考死亡的理由起码有三个:一是老了的亲人们一个个远去了,他们多是带着诸多的遗憾故去的。二是随着年龄的近秋,渐不如前的身体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可能身不由己地倒下。三是该为后生晚辈做个榜样,告诉他们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活着时,没有把应当做的事做好,免得到了力不从心时懊悔。

  人生在世,都盼望享“三福”,即“多福、多禄、多寿”,但山西晋中太谷“三多堂”曹家的家训却是“三有”,即“有忧、有为、有守”,实在是发人深省。在人生漫漫的旅途中,没有“三有”,就很难得到“三多”。人生福气的大小与寿命的长短从来就不是一个概念,多寿之人不一定多福,所以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就有了“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的“五福”概念。“五福”中不只有了“长寿”,而且有了“善终”,比“三福”的进步就在于接触到了“好德”,也谈论到了死亡,把“善终”融含到了“五福”的最高境界当中了。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和文明发展,人人都当享有死亡之福的权力。人能够从容地谈论死亡,庄严地审视来路,明智地安排后事,冷静地等待无常,是大福。

  也许,你会诘问我既然你把死亡说的这么平淡,那你将如何设计自己的死亡?我会坦然地告诉你:如果无常不突然造访我,那我就计划是在活着的每天里都要阅读和写作。退休后的近几年中完成了刚性任务主要是帮助婆家和娘家的村里写村志,间或把娘家、婆家、外婆家的家谱做整理。趁腿脚方便,尽量出门旅游,游山赏水,读写山河,扩大视野,增长见识。而后努力把手稿打印分类,争取出几本书。75岁之后就等着无常来请自己,优雅地老去,安详地死去,尽量不给家人和孩子们添麻烦。至于死后是土葬还是火化,依着国家的政策办就是了。后事从简,不要惊动亲朋戚友和街坊邻居,不需要赞美,也不要哭泣。不要燃纸放鞭炮,不要动响器。最好是静悄悄地把我们埋掉,把骨灰撒掉了事。为防不测,我会预先写好遗嘱的,把该说的话告诉孩子们,死也就不留遗憾了。

  人的生,如是把自己的生命在人间往家里和社会上寄放一阵,一天又一天地活,一年又一年地过,一程又一程地前行,死,才是最终的归处。人能够挑战死亡吗?有时候是可以较量几个回合的,但最终还是要向死亡称臣的。因此说人的肉体是战胜不了死亡的。至于精神,那就是另一个议题了。肯定地讲疾病不等于死亡,但疾病可能是死亡向生命发出的请柬。死亡是现实的,也是必然的,司空见惯的事。死亡也是个值得思考,应当研究,可以正视的课题。至于死亡之后的事,我不甚明白了。神是人对未知世界里面的统帅样子的想象,鬼是人对生命消逝后形象的编造,所以有“鬼使神差”的说法。人死如灯灭。尸身可以埋进墓葬,那灵魂呢?灵魂假如与人活着时的精神是一回事,那么就也该给其一个可以安放它的地方,还是不要让它四处游荡为好。

  人,生的自然,死的安然和活的井然,都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体现。假如全社会的人都能够理智地对待死亡了,那人的生存质量一定会普遍提高的。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在自己的头脑还不至于糊涂的时候,明明白白地对孩子们说清楚自己对死亡的看法,并对死亡之前和死亡之后的有关事情做个理智的安排,如是给自己服用一剂健康良药,这剂良药非但不会促你死亡,反到会帮你延年益寿的。我还对同学和朋友们说“如若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如今将近十年过去了,我们都活得好好的。也许正是自己的草根根基决定了自己的生死观,我觉得人的生死都是顺其自然就好,到了该死的时候,谁也不要,特别是孝顺感厚葬,厚葬并不符合孝道文化和孝道礼仪,甚至背饽社会公论和道义,与死者与生者,都没有意义。我是一个年过古稀的病老太太了,写了这些发到网上与网友凑热闹,也与读者交流。关于死亡的随感散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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